说,他的费用都是按分钟计算的,即使在本来就非常昂贵的心理咨询领域里,这也绝对是能排进前三的、世界顶尖的收费标准。
当然了,伊薇丝毫没有觉得这些钱花得不值的意思。
就算她在真的见到亚度尼斯之前有这种想法,经过两次会面和几近于掏心掏肺的吐露心声之后,她也对亚度尼斯的昂贵的收费心悦诚服。
尽管很大程度上,她还是认为她在亚度尼斯面前畅所欲言,有大半原因是因为亚度尼斯实在是太过于俊美。
伊薇没从亚度尼斯身上感受到多少专业素养。这个男
无时无刻不在向外散发魔鬼般的诱惑力,然而除此以外,他完全空无一物。
省略掉那令
浑身燥热的俊美之后,他还能给
留下些什么印象?
“他会告诉你的,只要你确实足够坚持。”保镖说,“他对每一个客户都体贴
微,只是不太会遵照他们自己的意愿。”
“不遵照客户自己的意愿算是哪门子的体贴
微?!”
保镖说:“相信我。他比你自己更清楚你到底想要什么。”
“叮铃铃——”
乔什在铃声中惊醒过来。
他满心不
愿地从睡意中拔出了自己,用力地揉了揉眼睛,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将被子胡
地卷到另一边,然后坐在床沿上发呆。
床铺和房间都已经好几天没有收拾过了,云朵般轻软的床单有点皱,昂贵的家具上胡
地堆积着两三团揉过的纸巾,纯木地板上散落了几包速食的包装袋。
还不至于有多脏
,这个房间距离脏
还有很长一段距离,毕竟所有东西都
净净的。
顶多只能说房间的主
不是那么的讲究,不是那么的
收拾,可能稍有点懒惰。
阳光从厚厚的窗帘里挤进房间,铺满了它所能到达的每一寸面积,也照在乔什苍白的脸上,让他有些不适地抬手挡住了阳光,还往后缩了缩身体。
于是忽然之间,那种萧条感前所未有地浓重了起来,甚至比脏
的房间更让
觉得难以忍受。
当乔什终于从床上站起身,踢开了地面成堆的空酒瓶,无视从瓶
滴落在地板上的几滴酒水在地面上留下的亮晶晶的痕迹,脚步有些不稳地走进了洗漱间时,那种颓丧似乎一扫而空。
他打开水龙
,掬了一大捧冷水洗脸,对着镜子修理胡子,然后艰难地梳理好
顶上有些稀疏的
发,尝试着将它们打理得更体面一些。
这花掉了乔什很长时间和大量的发油,好在成效还算得上让他满意。
他长长地舒了
气,但这一
气却让他感觉到了自己
益增长的小肚子,他一只手撑在洗漱台上,一只手探下去摸了摸,静静地感受着那块肥
沉甸甸坠下去的手感——他的脸印在镜子里。
讲究的发型下,是一张苍白,浮肿,黑眼圈浓重,眼球上带着血丝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