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当场消散世间，不然的话就她这般的况估计连魂都直接消散。

姜乐烟来的时候周围魔族众长老们已经布好了阵，看周围的况姜乐烟这才放下心来。

“旋老，当初顾乐言是直接消散的还是被魔尊救回了。”

之前没有她的存在事是怎样的？

阳旋如今的记忆算是全部恢复了，看向了场中的顾乐言，心中的满是难受。

它终于知道为何它以前记忆全无了，顾乐言当初在自己即将溃散的时候直接解契，因为启用了天衍师最高术法，召唤阵。它想为主多留一些存活的希望，因此强制消耗了自己，最后导致了碎裂。

“主，存在便是必然，并没有如果，当初你也是出现了的。”

对于这个结果姜乐烟心中满是震惊，但却也明白正是如此。

“她能幸免于难吗？”其实姜乐烟心中多少已经知道了答案，但却希冀着会有其他的结果出现。

“若是幸免，那帝都便不会变成血海。”

阳旋的叹了气，声音幽幽，带着无尽的忍耐，无力感袭来，从来没有这般憋屈过。

良久，阳旋说道：“主，你不是要寻找我的残片吗？刚在帝都那处阵法中顾乐言便已经断绝了与我的契约，我也在后来碎裂成两块。”

姜乐烟有些震惊，顾乐言这是心知自己必死无疑了吗？

当时她一心想着将顾乐言送走，报着希望魔族能够救她的心思，完全没有注意当时顾乐言竟然直接与阳旋解契了。

虽然她最终的目的便是寻到阳旋残缺的另一部分，知道它的具体位置到时便能够顺着这个路线寻到。但如今她最是想知道的却是最终顾乐言如何了。

站在屏障中，姜乐烟看着洵夜倾尽了所有可能却还是完全没办法救得顾乐言。

最终顾乐言的躯体还是消散了，在消散的那一刻顾乐言竟然化成了一只色的小龙，疑惑的看着洵夜，显然小龙的况完全退化了所有的能力，最终只能本能的蹭了蹭洵夜的脸颊表示亲昵。

洵夜怜的将其用灵力包裹，随后取出一枚透明的圆球将小龙放进了圆球，随后圆球变小，洵夜将挂在手上，随时可见。

姜乐烟怪的问道：“系统，正常死后魂魄不都还是原来的模样吗？怎么顾乐言变成了这般？”

因为她所处的世界完全没有听说过关于御衍龙族的一丁半点，对于如今的况她是疑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