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安王的腿并没有问题,但他体弱,走路走不上几步就会累到。
他也不是一直坐
椅,比如上次在万寿节,他就是在随从和安王妃的搀扶下,完成了贺寿的所有环节。
顾婉宁已经可以确定,那道
鸷的目光,绝对来自安王。
“大哥离开了大概半个多时辰,然后就到了开席的时候,我和五哥坐在了宗亲那一桌,太子在另一桌。
当时他好像是在敬酒,并说了一番长篇大论,话音刚落,就听“咔嚓”一声,房顶被劈了个大
,瓦片砸下来。
我记得那桌上的好几个身上都被溅上了汤渍,接着那雷又劈在了太子的身上。
太子当时就昏了,直接砸到了大哥的身上,大哥也晕了。
接下来就是慌
一片,太子被抬走,大哥的随从也把大哥抱走了,等太子被那位大哥府上的医救醒后,咱们就告辞了。”
顾婉宁和顾明熙对视一眼,“太子敬酒的时候是站起来的?”
叶寒瑜想了想,“是。”
辰皇叔在,他要好好表现当然是要站起来的。
因为不是在一张桌,又过了这么多天,他的记忆有些模糊。
太子和安王一站一坐,雷劈下来时,大家的注意力自然全在那个站的高的
身上,而忽略了那道雷真正的目标——安王。
第5章 十五了
虽然父皇对下面封了
,可当天参加宴席的
太多了,这件事早晚也要被
曝出来,有聪明的,未必不会觉得太子被雷劈之事另有端倪。
安王
脆先下手为强,把消息偷偷透露给了在护国寺的三皇子,三皇子这个蠢货就真成了安王手中的那把刀。
所谓先
为主,先听到的说法或先获得的印象往往会在
脑中占主导地位,以后遇到不同意见时就不容易接受。
他先把太子遭雷劈的事出曝来,就算以后有
说那雷劈的分明是安王也不会有
信!
就算信了也只是一少部分,而且,那时太子很可能因为雷劈之事被他搞下台了,他还有什么可怕的!
说不定,前些
子太子虐杀宫
的事儿就是他的探路石,过两天可能就有
在朝堂上抨击太子失德了。
顾婉宁就把自己的怀疑说了,当然她诅咒的那句话就没提了,毕竟她又不傻!
书房中安静极了,叶寒瑜的脸上一如既往的没什么表
。
顾明熙却是一脸的了然,皇家哪有什么简单的
,全都长满了心眼子,就连他这位不争不抢的妹夫也一样,他这倒不是说妹夫心思坏,而是生活在皇宫中的
单纯就等于死!
好半晌后,叶寒瑜才开
道:“这种事知道就好,大哥和太子的事与咱们无关,他们
怎么斗就怎么斗,自保也好,主动出击也罢,都不关咱们的事。”
顾明熙点
,妹夫是没有野心的,所以,他这话没毛病。
但他却不会真的这么想,因为妹妹说了,安王曾经偷窥她!
而且那眼是充满恶意的!
对于妹妹的感知力他是绝对相信的,所以,他绝不会忽视一个对妹妹充满恶意的
!
……
顾明熙用过午膳后才离开皇宫,他一走,顾婉宁立刻就要回正院,却被叶寒瑜喊住了:“王妃这么急着走
什么?我正有事要和你说呢!”
顾婉宁只得住了步,回
看他,“王爷要说什么?”
“咱们大婚也有小半年了,要不今晚就把房圆了吧?”
“圆,圆房?”
顾婉宁听到这两个字都傻了,叶寒瑜是疯了吗?
他不是一直都不碰她的,怎么突然想起要圆房了?
“对啊,爷今年都二十一了,也该有个嫡子或是嫡
了,你放心,不管你生了什么爷都会
若珍宝,绝不重男轻
。”
“可,可妾身才十四……”
“十五,你已经十五了,爷等了你好几个月,你也该准备好了吧?”
顾婉宁:“可,可妾身还没过生
呢,过了生
才十五。”
“爷知道,四月初一嘛,爷可以等到四月初一。”
顾婉宁在心里暗骂了一句:……那您可真够大方的。
“爷,这种事,妾还小,又是第一次,能不能……”
叶寒瑜故意道:“你是第一次,爷也不是第二次啊,这不是早晚都得有这么一遭吗?
王妃就不要再推脱了,顶多等到四月一,不能再多了!”
顾婉宁用一种难以置信的表
看着叶寒瑜:“你,不会是在说梦话吧?你娶了那么多
,还有一个大了肚子难产的正妃,怎么可能还是第一次?”
她是真的想问他一句:要脸吗?要点儿行吗?
一听她提起白氏,叶寒瑜脸上的笑意顿时没了。
“你回去吧,爷还有事要处理。”
顾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