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感觉这个数目对郑沅来说太大了。
“没得谈。”顾行虽然俊脸含笑,但态度很坚决,“容小姐也看到了,京城那些三流货色开的是什么价。”
“确实如此。”容烟轻咬红唇,“但我和顾律师的
摆在这儿,怎么也得给个折扣价吧?”
“郑沅付不起律师费不要紧。”顾行顿了顿,笑意更盛,“容小姐
偿也可以。”
“……”
容烟打了个寒颤,总算明白了,顾行绕来绕去,原来是在算计她!
“只要顾律师能替郑沅赢下官司,完全没问题。”她耐着
子敷衍了句。
顾行又开始挑刺儿,“我怎么感觉容小姐不是太
愿?”
容烟觉得再听顾行往下说,自己就要翻脸,忙转移话题,“顾律师准备什么时候和我一起回京城?”
“明天下午。”顾行的声音又低又缓,“待会儿,我列出需要郑沅提供的证据清单,你帮着打印出来,标准
期整理成册子。”
“好。”看到顾行往工作上扯了,容烟打了
血般兴奋,“还需要我做什么,顾律师尽管吩咐。”
“暂时就想到这些。”顾行放下手中的茶盏,伸出手臂做了个拉伸,“该
活儿了,来书房吧。”
容烟紧跟他的步子,走进书房。
顾行让容烟拨通郑沅电话,先让她说了和秦泰相识的经过,又问了几个在官司中比较敏感的问题。
郑沅
绪很低落,但还是配合顾行叙述完了所有问题,顾行做了录音。
整个上午,顾行都在电脑上替郑沅写诉状。
容烟忙完顾行安排的活儿,就去厨房准备做午饭。
但打开冰箱才发现,里面只有
蛋牛
和纯净水。
顾行对衣食住行一向挑剔,她感觉自己做的饭十有八九不对顾行的胃
,索
在手机上点了江南春的四菜一汤,做两
的午餐。
临近十二点,同城的跑腿儿小哥把饭送来。
容烟把饭菜在餐桌摆好,就去喊顾行吃饭。
连着喊了三次,顾行才关上电脑走出书房,“一年没有写诉状,都生疏了。”
“辛苦了。”容烟由衷地夸了句。
以顾行的资历,完全可以把这种工作
给律所的其他律师,但他却亲自忙了一上午,容烟是由衷的感激。
顾行洗完手走进饭厅,看到桌上色香味俱全的四菜一汤,啧声道,“我还以为能吃到容小姐亲手做的饭菜,没想到还是失望了。”
“我的厨艺上不了台面,顾律师如果不嫌弃,待会儿我就去超市买菜,晚上下厨为顾律师做顿大餐。”
此时的容烟对顾行可谓百依百顺,生怕一不小心说错话惹他不开心,推了郑沅的官司。
“本来说今天不去律所的,但郑沅的诉状中有两个关键点,需要找几个资历高的好好商榷一下如何用词,才能不被对方找到漏
。”顾行已拿起碗筷吃起来。
容烟能感觉到顾行满满的诚意,主动拿起公筷为顾行夹菜。
顾行第一次享受这种待遇,色明显一怔,“如果上次在叶温言那件事上,我没有站队,你不至于那么恨我吧?”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她小声嘟囔。
“接下郑沅的官司,就当为老叶赎罪了。”顾行
是心非地说。
容烟立马笑着揭穿他:“你为叶温言赎罪,他知道吗?”
“不说为了老叶,为了你,行吧?”顾行尾音中透着明显的撩拨。
容烟顺着往下说:“既然是为了我,不如把诉讼费——”
“看你表现。”不待她说完,顾行就把她打断。
“好。”她讨好地应下,“吃完饭我就去超市,晚上一定为顾律师做顿丰盛的大餐。”
“我昨晚几乎一夜未睡,待会儿要午休,你来陪我,嗯?”顾行向她发出邀请。
她自然知道“陪”这个字的含义,眉
微凝,“昨晚刚折腾过,顾律师又熬了一夜,还是好好补个觉,其他的今天就别想了。”
“只是让你陪我睡个午觉,你想哪里去了?”顾行故作不解。
容烟现在对顾行的
是心非早就有了免疫力,连连点
,“顾律师说的对,是我心思不纯,想歪了。”
顾行没有吃剩饭的习惯,吃完饭就把所有的餐盒扔进了垃圾桶,容烟连碗筷都没用洗。
正因为这句话,两
躺在主卧的床上之后,背对着背,生怕食言而肥。
软玉温香在侧,顾行闭着眼,怎么都睡不着。
容烟翻着手机,看了看在锦城的“盈天”工作群。
短短几天,分公司已完成
员招聘,并开始了员工培训,黄欣还做了培训主管。
如果郑沅不出事,她现在也要忙得热火朝天了吧?
微信上有郑沅发来的几条文字,全部是在问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