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把自己的名字写得歪七扭八。签完字后,她终于支撑不住身体,跪坐在地上,任旁
怎么拉都起不来。
那天晚上梁春玉虽然成功地被推出抢救室,但之后的一段时间病
急速恶化,除了看着她的身体每况愈下,许岛蜻什么都做不了。
在无能为力的时候,什么办法都会愿意去试一试,哪怕是平
里觉得荒谬无比。
许岛蜻在打热水的时候,听见别
提起北京有一个非常灵验的祈福寺庙,可以求平安符,要是能请到
香就更好了。她立刻打开手机查询到北京的航班,刚好今晚零点还有机票,她以自己不太舒服和第二天有早课的理由,拜托大姨替她在医院守一晚上,自己则回出租屋拿了证件去机场。
下飞机的时候才凌晨一点,她就在机场里的长椅上坐着,一直到清晨五点才打车去了寺院门
。说是寺院,其实就在市中心一处不大的地儿,现在已成为一所供
参观的文物古迹,周围全是胡同
家。
北京最近正式
秋,一早一晚的温度比西安还要低,许岛蜻穿着一件薄薄的针织外套在胡同里坐着,远远盯着那座耸立的白塔。
晨光熹微,卖早餐的小贩推着车出门了,车轱辘在巷子里滚动的声音格外清晰。陆陆续续有
出来晨练、买菜、上班,彼此带着一
京腔调侃地打招呼,休憩一夜的胡同终于有了烟火气。
有老太太经过许岛蜻身边,留瞧了一眼,看着她和自己的孙
儿差不多大,但脸色憔悴,嘴唇枯白,不由得生出几分同
。
“姑娘,你是在这儿等寺院开门?”
她困倦地点
。
“那你今儿可等不着了,周一不开门,你明天再来吧。”
“不开门?”许岛蜻茫然,她没来过这些地方,不知道寺院还有闭馆一说,又来的太匆忙,没有提前在网上看看。
她一脸颓丧,很明显不是来游玩参观的,那老太太便问她:“是不是有家里
不便利,你专门上这儿来祈福的?”
“嗯。”她熬了一整夜,声音嘶哑,“我听
说这里可以求平安符,烧
香。”
“嗨,那都是老黄历了,现在寺院早不允许有明火,更没有烧
香这一说。”但她活了大半辈子,哪儿会不清楚,若不是走投无路,一个年轻
怎么会信这些。“你要想祈福,上西山的大觉寺去看看,那儿可是正儿八经的千年古刹,求平安很灵验的,你现在去正好能赶上看那棵银杏落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