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副模样,尖尖的嘴角上翘,温润和谐的脸立刻生动起来。
那种感觉就好像一个
雨绵绵天,你缩着身体站在勉强能遮雨的屋檐下等雨停,心
也和天气一样
沉,不小心溅到皮肤上的雨滴让
心烦。
但这个时候突然有个
从雨里跑过来,全身被浇得湿透,他却毫无顾忌,还偏
对你一笑,湿漉漉的黑发不停往下滴水。这雨就突然从四五月的梅雨,变得像夏天高温里一场冲淡闷热的
雨,然后你也会生出闯进雨里,放肆感受被雨淋湿的冲动。
此刻他还满脸笑意地看着她。
许岛蜻突然觉得他的笑容莫名很眼熟,于是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
“怎么了?”他依然毫不躲避地看着她,大大方方地任她打量。
“感觉好像在哪儿见过你。”
凌戈有那么几秒钟没说话,似乎在思考什么。
许岛蜻也在努力回想,到底在哪里见过他呢?
还没想出答案,就听见对面的
一副很无奈地语气。
“说真的,这梗稍微有点过时了,但你要这么说,也不是不行。”
“......”
十一点到了,两
起身往电梯
走去。轿厢门是一面光滑清晰的镜子,映出他们并肩站在一起的身影。
凌戈目光灼灼,镜子里的她正低
看着自己的脚尖,脑后挽着一个随意的低马尾,颈侧散落了几缕
发。
“叮”的一声响,许岛蜻抬
,他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
和他们一起进电梯的还有一位看起来五六十岁的男
,许岛蜻见他两手都不得空,礼貌询问道:“您到哪层?”
“十七楼。”
她帮按电梯后,对方向她道谢,她摇
表示不客气。倒是凌戈和男
四处打量的眼对上,张
就问道:“您这是钓鱼去了?收获不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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