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他动都不敢动,浓密的睫毛颤了颤,像个被陆秉文抱着的大号的洋娃娃。
陆秉文拉起夏琰的左手瞧了瞧,慢悠悠地问:“夏琰,你戒指呢?”
大一学生几乎每天都要上课,戴着戒指太过于招摇,夏琰又怕弄丢,就收起来放在了公寓的抽屉里。
而且,夏琰总觉得只有相的才应该换戒指这样的信物,有些莫名地抗拒这枚戒指。
陆秉文高贵而淡漠,声音也不怒自威,让夏琰本能地畏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