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应不会将此事告之他。”

她抬眼补充道：“世子不妨听我说完，斟酌一番再做决定。”

“但说无妨。”

“世子应知，我家况比较特殊，今我便坦诚相告，明姝的身子亦是......”

说到此，卫明姝闭了闭眼，眼下有一点酸涩。这种事就算她再看得开，同别说也是难受的，她尽量稳住自己的声音，“我的身子亦是有些不好，明姝自知瞒不住，但具体怎么个不好法，当下也不想多言，若世子执意要娶，后便知。”

沈轩怔住，一双剑眉紧紧蹙起。

他知晓她过得艰难，可他从未想过，她竟是身子不好。

对面那色仍旧平淡没有波澜，但眼中分明已经蓄满了泪水，他想也没想坚定道：“我不在乎。”

卫明姝仍旧苦笑，并不在意他的回答，她劝道：“世子，结亲乃是生大事，明姝亦想结两姓之好，不想惹得最后相看两厌。我虽不能告诉世子全部，但有一点，我必须现在和世子说明白。”

强颜欢笑，吸一气，“以我的身子，今生恐难有子嗣，世子乃宁国公独子，当有后代延续沈家荣光，当真能不在乎？”

就算现在不在乎，那以后呢？

沈轩摇了摇，盯着那双眼睛，俨然承诺道，“我不在乎。沈家亦不会在乎，我沈氏既能延续至今而依旧兴盛不衰，靠得绝不是我一，也不会因我沈轩就断绝于此。”

仿佛被触到了心底处，卫明姝桌下的手微微攥紧，心中那根紧绷的弦像是被拨动了一下，转而变成一种茫然。

“若明姝想有子嗣，大可以从旁支过继，若不想有，沈轩今生也绝不会因此而休妻。”他释然一笑，语气有些轻狂，“况吾之抱负，乃吾个之志，无须后继之，吾垂名青史，乃为国之大义，亦无关乎族姓。”

她抬起，急切地想从那双眼睛中看出些犹疑，却只看到那双明亮的眼睛，似乎为她照亮了前路。

彷徨无措，却又隐约生出一些期盼，激昂澎湃。

面前这个，与她以往所见的所有，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