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

知晓这些音音有些汗颜。

自觉自己是个累赘，可现在除了大师兄，没能给她更足的安全感。

顾明瀚这么多年不飞升，而大师兄即将飞升。

音音依靠本能，选择了一片安全区。

出落，云卷云舒，子慢悠悠的过去。音音手臂上的痕迹也渐渐消弥，伸出手臂，上面的皮肤白皙细，再无重伤的痕迹。

这，音音在顾叙之的庭院里炼丹。

依旧练的是往生丹，她还剩最后两副药材，谨慎、小心、认真调控火候的大小，可这次炼丹依旧失败，甚至还在顾叙之的面前炸炉。

顾叙之出现在院子里的时候，庭院里七零八落，还弥散着浓浓的焦糊气味。

音音手忙脚的把炸开的单炉盖儿捡了起来，还不等她清理炸开的丹药灰烬，一双洁白无瑕的鞋靴出现在她面前。

男高挑清瘦，面容温润又冰冷。

但现在，音音已经不怕他了。

她只是羞赧，丹练成这样。

她格外不好意思。

“你在练什么丹。”

据说音音炼丹出化，要不然也不会两次夺得丹修大比的第一名，就连孙师叔提起音音，也总是夸奖连连。

但他已经见音音炸了两次丹炉。

“这次的丹药有些棘手。”

音音没有多说，她怕顾叙之觉得她异想天开，瞎逞能。毕竟往生丹能练出来的极少，哪怕是她师傅也仅仅成功了一次。

音音有这个雄心，但不好意思宣扬出去。

她只想等丹药成功炼制以后，再送到顾叙之面前。

见音音不说，顾叙之也没有问。

他静静看着音音收拾地上的灰烬。

少把那些重要的药搬到长廊下，忙忙碌碌的，像是辛苦屯粮的小兽，只专注自己的事，而毫无攻击，乌黑的额发因汗滴的浸润而粘在额首，微翘的唇珠润了水，格外鲜活，更衬得皮肤白瓷一般。

某种莫名的绪再次悸动起来。

他总觉得音音这种模样……让他很是熟稔。

音音收拾好回身。

长廊下的大师兄冰冷冷的，像庙里的像。

音音吓一跳，犹豫片刻：“恭喜大师兄飞升在即！”

“嗯。”

顾叙之的沉默寡言让音音接不下话。

大师兄怎么不高兴？

音音拼命动脑，然后提了一个自己思索许久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