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瑜不愧是虚长秋景和两岁，看问题都比他刻：

“你既然不喜欢我，又为何........”

“够了！”秋景和打断楚瑜的话，此刻再也绷不住，“你就非要我承认我对你还有余？”

他吸一气，片刻后竟然低低笑出声：“当别有所图接近我的是你，抛下我的是你，任由你族将我投引火盆的也是你，甚至时至今，擅自改变装扮潜我府，冷眼看我为你患得患失的也是你。”

“将我玩弄于掌之中，你是不是感到很得意，很快活？是不是觉得大仇得报？”

秋景和看着楚瑜，眼底盈着一点水，但嘴角竟然勾起了笑，就这样直直地看着楚瑜：

“楚瑜，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又或者是欠了你什么，你要这么对我？！”

“........对不起。”

生第一次，楚瑜感受到语言是那么苍白，解释的话堵在喉咙里，甚至说不出：

“真的......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