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抽张纸把剩下的颜色都擦了，衬托得妆容更素。

“还是这样顺眼些。”

沈离理了理散落的发，正一转身，蓦然对上不远靠在门处的熟悉身形，男一手兜，另一只手指间夹着半燃的烟，缕缕雾气往上飘散。

沈离怔忪一瞬，勾起一丝疏离的笑，“这里是卫，陆先生不认字吗？”

夹杂意的色融在他冷硬的廓里，半眯着倾斜目光向她，“我只认你。”

“……”她又是一哽，偏身扯了两张纸擦手上水渍，“你不觉得你现在很怪吗？对一个自己亲手甩掉的前任示好？”

“不过我太优秀了，你配不上。”说到这时她正好将那团纸扔进了垃圾桶，对应着某种景一般，利用他的话把他堵的沉默。

“六年没见，记事赌气的子倒是没变。”那根烟夹在指间良久，陆长鹤一边说着就往嘴里递，想借此缓解一下可能的紧张，“所以，你的男朋友，是你信捏造，还是——”

“我真的有啊，这种事有什么好捏造的？”沈离向他近了两步，天真无辜的眼，真不像会骗。

“……”那根烟递到嘴边顿住，眼里的戾更，送进嘴里咬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