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身体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紧接着是无比缓慢地抬，“小杭啊……”

“呜爸爸”

林汨无意识地跪在地上，小腿被一块木条硌住都不知道，红了一圈。符聂杭强行把软成烂泥的她掐起来放在一边的陪护床，掏出湿巾给她擦泪，尽量放轻声音，“先别哭。”

滚烫的泪珠将冰凉的湿巾瞬间浸透，指尖像是要被灼伤。

脆把一小包湿纸巾塞在她手里，他咳了一声转过身不再看，听见林永坤又叫了一遍他的名字，于是他又问：“怎么回事？”

林永坤哽了一声，中年男的眼泪总是叫心酸又不知所措。

父俩都开始掉眼泪，符聂杭都要大了，后边这个暂时不能凶，他语气有些不善地对林永坤说：“到底什么事儿？说不说了。”

话音刚落，后颈一凉，符聂杭对上某竟然还算得上威胁的眼。

大概是不想看他这么冲她爸爸说话吧。

“乐乐，你先出去，乖。”林永坤说。

林汨擦泪的手一顿，紧接着是一颗接着一颗的泪珠顺着脸颊滚落，“为什么？爸爸，我……”

“她就在这。你想让我什么？”

符聂杭搭住她的肩，看着林永坤，叹出气，明显压着绪，“林叔叔，我能做的我都会尽量做，你说吧。”

病房内陷短暂的沉静。

三未注意到的方向，开门声响起。

林永坤恰好开。

“小杭，带叔叔去找你柳阿姨好吗？帮叔叔最后一次。”

“我想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