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众以为的那么厉害。

倾风要是这时候倒了，整个村庄里的百姓，都跟着要倒。

赵余心一念间，浑身的力气都迸发了出来，倾风挣了挣，她才意识到自己力道失控，赶忙松开些，硬邦邦地道：“、侠，我先送你进去吧。”

百姓们茫茫然站在原地，见倾风肩背笔挺，果然未察觉出她伤重。此刻平静下来才感到后怕，看着手中的农具，不知所措起来。

他们自出生起便是，哪怕天里刻着不屈的血骨，也被世代的役埋得太。分明对活着没什么切的愿景，可却古怪的，那点想反抗的锐气稍一露，就被不知从哪里来的恐惧重新覆盖下去。

大抵是行尸走地在痛苦中煎熬，没有活过来的勇气。

这里只有一个与他们不同，于是众都将所有的目光投向了倾风。

哪怕不知她的来历、底细、善恶，还是期望倾风能为他们决断，帮他们处理这无从收拾的狼藉。

倾风按住赵余的手，停在原地，朝众回望过去。

最先动手的一个青壮指着地上的“阿彦”问：“请问……侠士，他该怎么办？”

那卖族求荣的贼正闭着眼睛装死，苟缩在地上，听到这句话，整个颤了颤。犹豫着要不要转醒，与那妖族一样跪地求饶。

都心慈手软，她肯放走妖族，多半也不会与他这样的小物计较。

只是他瞧不起这村里的农户，历来将脚踩在他们顶上，总觉高一等。此时心底那扭曲的自尊止住了他所有的盘算，不想在这帮面前露出那等丑态。反倒比他侍奉的小妖更放不下身段。

还没等他下定决心，倾风先开了。

“绑起来，放到尸体边上，等他们过来拖走。”倾风想起他方才那副仗势欺的做派，补充了句，“你们要是想打他一顿泄愤，也可以。”

一青年骇然道：“他们还要来？！什么时候？”

倾风斜他一眼，没做回应。带着赵余走到那名叫“赵杞”的族面前。

难怪赵余求给他留一具全尸，这的手臂被生生扯断了，胸也被掏出一个大。脸上没一块好，看不出原先的五官。

众时刻关注着倾风的举动，她走一步便跟着走一步，生怕她抛下村庄独自离去，顺着视线落到那尸身上，先前被惊惧压制住的悲愤再次满溢出来，带着滚烫的泪涌流而下。

就近几“噗通”跪到地上，再次抱着赵杞的尸体低声痛哭。

赵余的脸红肿不堪，说出的话也因此变得含糊，她别开视线，忍着哭腔对倾风解释道：“他是我们村最厉害的勇士。城里的那些权贵，每月会从各个的村里挑出几个来，叫我们互相打，他们在台上看，高兴了丢下一点吃的，叫大家跪着去捡。赢的村每月能多领一袋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