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证有了，带来问话是正常流程，合理合法。”

老李在后面笑：“那我就辛苦点去一趟环城小区吧。”

傅晋寒边走边道：“张开的供词疑点还是很多。”但今天多半是问不出来了。

老李沉吟片刻后说：“我问过健身房保洁，她说李湛遇害当晚折回去拿了一份文件，如果按照张开的说法，那李湛很有可能折回去拿的是离婚协议书。所以李湛那天是打算跟何丽和她那个姘摊牌？”

杨乐：“那陈斯礼的嫌疑很大了，会不会是他和何丽联手作案？”

傅晋寒冷声说：“事没这么简单。”

杨乐叹了声气，也觉得不会这么轻易就案了，“那张开呢，还要继续扣着他吗？”

“扣着，什么时候全部代了什么时候放他走。”

雨势越来越大，啪嗒啪嗒的敲打着窗户，一声比一声急促，傅晋寒抬眸看了一眼窗外，拧了拧眉：“我出去一趟。”

杨乐和老李异同声：“你怎么刚回来又要走！”

傅晋寒迈着大长腿已经走远，只剩下低冷的声音在走廊回。

“去找齐昌义。”

南城大学校门。

姜安冒着大雨在路上缓慢的挪动，她觉得眼前像是有很多绳子，所有的谜团就像跟这绳子一样被打上了一个死结。可冥冥之中又好像有一只手在控着这个结，系紧还是系松，绕长还是剪短……

姜安浑身都湿透了，她自己却完全感觉不到似的，漫无目的朝前走着，茶色的瞳孔没有焦距。

忽然，她胳膊被拉住，整个朝右面跌过去，落了一个带着沁凉坚硬的怀抱。

姜安吓了一跳，总算从思绪中回过来，抬起被水珠沾湿的眼睫，茫然的看着比她高很多的傅晋寒，发出灵魂一问：“你拽我什么？”

她是真的不解，自己在大马路上走的好好的，这上来就扯她一下，差点把她弄摔了。

顶上淅淅沥沥的雨声停下了，黑色的伞面罩住了她的全身。

傅晋寒低眉敛目，冷峻：“下雨了你不知道吗？”

姜安表有些呆，懵懵懂懂的点：“我知道啊。”她又不傻，下雨了还能看不出来嘛。

傅晋寒眉心轻跳了下，不再跟她费时间，直接把拽上了车。

姜安老老实实的坐着，看他弯腰给自己系安全带，她鼻子很灵，从傅晋寒身上她嗅到了一好闻的味道。

是淡淡的烟味和冽的皂香。

她往前凑了凑，吸了吸鼻子。

傅晋寒英挺的眉挑高了些，伸手挡住她：“只有小狗才会这么嗅。”

姜安：“……”

姜安撇撇嘴，脑袋缩了回去，把手机屏幕点开递给了傅晋寒。

“一周前有在南城大学的校园网上发了一条视频，是林若和好几名男做的录像，里面的几应该有-虐倾向，他们把林若……”姜安顿了顿说：“把她当成了一个玩具，或者说是高尔夫球。”

体高尔夫，多么新鲜的词汇。

他们流用高尔夫球杆在林若身上挥杆，孩四肢伏地像条狗一样听着他们带着嘲笑和轻蔑的命令，从床上一直爬到门外，楼下，客厅，再到室外坪上被特意打造出来的能容纳体大小的。

伴随着更大声的笑，他们高举酒杯庆祝自己进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