邃,那对妖异的眼瞳正似笑非笑地打量这她徒劳的逃避。即使是正单膝半跪在地上,也能看得出身形高大健硕。若说有什么不像北疆的地方,大约是他的肤色。北疆大多皮肤黝黑粗糙,他却苍白得毫无血色,近乎妖孽。
她对上他冰冷的眸子,不禁瑟缩了一下,又往后躲了躲。
那笑了,“我若要做什么,你以为你躲得过么?”
他说着欺近了三分,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指尖滑过她的脸庞,“汉话怎么说来着?自欺欺,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