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庆祝两千年的到来是不是太早了？还是兄弟会的电脑也开始杀千年虫了——等会，你们那有电脑吗？”

保持着几十年前风格·资金不太充足·没有电脑的兄弟会首领明智地选择不去问千年虫是什么。

“骗子。”万磁王冷冷地说，”Mllennum是本事纳粹德国的特殊部队。不知道如何在审判后存活下来，又如何逃匿隐藏起来，至今仍按照纳粹的行动，是不折不扣的纳粹余孽。”

梅尔像听了个故事一样耸肩，轻轻抚摸男紧缩的脊背。

“有趣。”她说，“可这又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们在找你。”

梅尔唔了一声，“45年我可出了大力，现在家里还有一枚王亲自颁发的反法西斯勋章呢。我们来找我也正常。”

埃里克凝视着梅尔的脸庞，试图从她脸上找到一丝一毫说谎的痕迹。但他失败了。

“他们似乎确信你拿走什么属于他们的东西。”

梅尔漫不经心，“我从柏林拿走的东西海了去了。”

从她这是问不出什么了，埃里克的目光又落回到贝尔摩德身上，手指微动，钢筋晃动。

“埃里克。”梅尔笑容加，暗含威胁，“克丽丝是我的。”

“你不是最讨厌本了吗？”

“唉~但是小克丽丝很漂亮吧，她可是我最宠的宝贝。”

“以酒为代号的组织，和你有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呢，埃里克猜一猜呗~”

“梅尔·海尔辛。”埃里克·兰谢尔冷冷地看着她，“你确实是反法西斯战争中的英雄，但如果让我发现你和纳粹残党之间有什么联系……”

“那又如何？”梅尔歪着脑袋，打断他的话，“我问你那又如何？你该真不会觉得，你那丑了的盔真的对我有什么作用吧？”

虽然那盔主要是防x教授的，但居然真的在梅尔面前没什么用，的确让埃里克挺挫败的。戴与不戴唯一的区别，就是意识清晰地看着自己被玩，还是意识完全被控地被玩。完全分不清哪个更糟心。埃里克郁地扭过，转身就走。

他一离开，沉默如雕塑的男忽然露出痛苦的表，蜷缩起身体，把脑袋埋进了梅尔的肚子里。梅尔跪坐在地板上，双手抚摸他的脑袋，顺着他的后背，让他平静下来。

贝尔摩德毫不犹豫，跳到了游泳池里，血水浸泡了她的全身，她把自己完全用水过了一遍，身上数不清多少的窃听器失去作用之后，她才慢慢爬上来。色的血水从白皙的皮肤蜿蜒而下，发和礼服皱皱地贴在身上。

痛苦的男已经恢复了平静的表，色郁地闭着眼靠在梅尔肩膀上。梅尔手在男发丝间抚摸，温柔地问他：“还记得你的名字吗？”

男嘴唇颤抖，艰难地吐出一个名字：“保……保尔·布鲁夫。”

“你的身份？”

灰色的眼前闪过许多画面，枪炮，十字徽章，血和线，灰色的军服，赤色的旗，巨大的獠牙，吸血鬼的触角，哀嚎着的群。

“上尉……我是Mllennum的上尉。”

“不对。保尔，你说错了。”

他流露出迷茫的样子，无数画面支离碎，消失，化为点点银光，在巨大的光芒之后，只剩下了梅尔的面庞。

他明白了自己错在哪里，明白了什么才是正确：“我是你的宠物。”

“对了。”梅尔奖励他一个吻，“你是我的狗。好狗狗除了主，什么都不需要想。无论是战争，狼还是吸血鬼，过去的事全部都可以忘记，只要记住我就好了。”

保尔看着梅尔，色平静地点，伸出双手紧紧地抱住她，然后慢慢地变成了一灰色的巨狼。

贝尔摩德伸手把梅尔扶起来，梅尔一下靠到她身上，一面揉着她的胸，一面用醉醺醺的嘴亲她的脸。她埋怨着撒娇：“克丽丝去哪里了——我一个好寂寞。”

贝尔摩德微笑，拆穿她：“明明是梅尔每天不知道忙什么，根本没空理我吧。”

梅尔哼哼唧唧，做出一副可怜相，“家以为自己遇到真了嘛，结果被毫不留地甩了，好伤心的~”

半个字贝尔摩德都不信，但她还是安慰了梅尔半天，调笑着：

“所以梅尔是专门来找我吗？真感动。”

“当然了亲的！”梅尔大声地回答，一脚踢到死堆里的家伙身上。

“别在那装死了，赶紧起来。”

六便士一骨碌滚身起来，抱住梅尔小腿就哭出来：“老板你是来救我的嘛老板！哇——您太好了！”

“你翘班来别这打双份工的事石黑已经发现了，你这个月的工资没了。”

六便士哇得一声哭成了狗：“老板，您不能这样啊老板！我全家老小身家命全靠您每月这点工资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