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陆淳瑛醒的时候身边的眼帘还是紧闭的，呼吸也平稳。01bz.cc

昨晚两做到后半夜，清洗完后她累得不行，便例让凌飞留下，拥着她眠。

眼看房间一片狼藉，陆淳瑛想起身靠在床，却被腰身的酸痛感叫停动作。

“唔......你醒了。”

感受到怀里的扭动，凌飞眯起一只眼看她，声音慵懒。

陆淳瑛被他这畜无害的迟钝表逗笑。

真是难得见他这么自然放松，难道是睡醒后独有的状态？

凌飞闭眼回了会，等再睁眼时，已经进了浴室洗漱。

他趴在床上，长臂放在陆淳瑛躺过的地方，那里还有她的味道和余温。

叫他莫名眷恋。

手机铃声响起，听了几秒凌飞才反应过来是自己的。

备注显示的是找他教高中英语的学生家长。

他看了眼时间，现在离去上课还早。

接通来电，凌飞和家长聊了几句，得知对方是想给学生请病假后松了气。

“有事？”穿戴整齐的陆淳瑛走到沙发边坐下，“我叫送你。”

“不是，”凌飞实话实说，“下午要做家教的学生病了。”

“这么忙。”想起来他四处兼职的事，佯怒道，“我是不是也得按你的时间表来安排作息？”

“......”凌飞察觉陆淳瑛不悦，无辜地看她。

“你忘了你现在的首要工作是什么？”

她的助理。『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

很闲的那种。

“我让你来，你就得来，我让你走谁都留不了你。”陆淳瑛蹙眉，原本的玩笑变成真的不爽，“你觉得我是很好心的大善，见到谁缺钱都会笑脸迎上替他填窟窿吗？”

“在景川，没几个比我有钱，我也不在乎你忙来忙去最后还我多少钱。我想玩你，你就老老实实地把时间空出来。想要尊严，可以，做好重回谷底的准备就行。”

话出，她自己也被自己的反常惊到。

以往她对俯首称臣的玩物从不会有这种非常明显的绪波动。

但此刻她就是占有欲涌上心，不愿让碰她钦定好的东西。

她就是这样，上一秒还能甜言蜜语，下一秒就能架刀威胁。

她只在乎自己的感是否愉悦。

“凌飞，我很喜欢你，”陆淳瑛走过去捏男的下，一如初见那晚的居高临下，“别消耗我的耐心，好吗？你是我的，就要完全属于我。”

凌飞呆滞着看她眼睛，被刺得害怕。

他缓慢地点点，告诉自己此喜欢非彼喜欢，自己不过是被扔在火堆旁的猎物，要杀要剐，都由不得他。

蜻蜓点水般的吻落在他唇上，轻到快要感知不到。

打一掌给颗糖，陆淳瑛也知道小孩不能伤得太狠，不然容易叛逆。

“我只有你一个，所以你也给我对等的回馈，好吗？”

“嗯。”

凌飞忽然发现自己挺变态的。

一瞬间他只听进去“只有你一个”，荒谬的兴奋来得快去得也快。

跟患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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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飞回宿舍的时候接到了来自许微的电话。

她说老板要把凌韵转到私疗养院，叫他考虑之后去签字。

他不想欠太多。

但这种想法在他还不起的巨债面前显得太轻飘，也有点假清高。

陆淳瑛再折磨他，也没要他的命。

她的恩大于自己所遭受的一切。

这是事实。

“凌飞，昨天又去值夜班吗？”

一觉睡到中午的陈皓刚拉开床帘就见到打完电话回来的。

“啊，”凌飞回答迟缓，“嗯。”

“真辛苦，”陈皓打着哈欠下床，随道，“你这长相不傍富婆可惜了。”

身后的一僵，色复杂地盯他。

陈皓回，见凌飞脸色难看，意识到自己说错话，连忙改，“别介意啊，我是单纯心疼你太累。”

“你觉得，就算有经济条件好的找上我，出发点会是什么？”

不知怎么搞的，凌飞天荒地问这话。

陈皓一雾水却也回答：“能是什么？你除了年轻，长相，还能拿出什么？”

“别跟我扯什么品格，富婆周围根本不缺男，事业好的、原生家境好的，什么样的男她们都见过。”

“诶，就拿陆淳砚他姐当例子，”陈皓突然想起来这个宿舍就有一个现成例子，“陆淳砚你说，你姐认真谈恋的对象都是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