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不瞬的看着她，有星星点点的波光璀璨，声音温和而感，“曲筝筝，除夕瑞福。”

曲筝视线落在他手中的酒杯，眉轻轻拧起，她如果没猜错的话，上一世谢衍中的阳噬魂散就是下进酒中。

此药添加了鹿血、狗鞭、熊胆等腥物，若想让不知鬼不觉的服下，只能融化到酒中，让酒的辛辣遮掩气味。

谢衍手里端的这两杯酒，不出意外，里面应该已经下了药。

谢衍见曲筝半天没有吱声，垂睫压下眼里的失落，复又抬起，直盯着她看，声音带着点与其强大气场不符的卑微，“这么多天没见，同我喝杯酒都不愿意？”

曲筝回，看了他一眼，手伸过去，抽走那两杯酒，避之不及的放远，轻声道，“公爷得罪那么多，你的酒我可不敢喝。”

她这借也说得过去，刚才当大家都出去看烟花的时候，有几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子，端着酒杯走到谢衍面前，娇声问能不能同他喝压岁酒，他愣是眼都不抬的就打发了。

那些贵正坐在距此不远的地方，曲筝甚至能感受到她们过来的冷冷目光。

谢衍闻言，摇摇，无奈一笑，拿过她桌上的酒壶酒杯，重新倒满两杯，问，“你的酒总可以吧？”

曲筝不好再推脱，接过，轻轻碰杯后，两各自饮下。

酒腹，渗进血蒸腾，殿内的空气有点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