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茹笑起来，笑得悲凉：“他说，‘允南不是那样的’。嫁给他的是我，被打的也是我，可他居然说，他的学生不是那样的。好妹妹，你还不知道吗，我们的爹是个什么？面子在他的心里比天大，连亲生儿也不如。”

沈葭沉默下去。

没有比她更清楚沈如海的为，一个极度自私自利、虚伪狡诈的伪君子、假道学，不好色不好利，唯独贪个“名”，仕途和名声比什么都重要，就算沈茹证明陈适确实打了她，他也不会做什么，嫁出去的儿，泼出去的水，他反而会劝沈茹回去和陈适好好过子，做个三从四德的贤妻。

“所以你就想寻死？那次也是故意跳下水？”

沈茹喃喃道：“听说，那是最不痛苦的死法。”

“那你可想错了。”沈葭大大咧咧道，“淹死最痛苦了，死后尸体还要留在水里泡发泡胀，捞起来可难看了，何苦来哉？服毒还差不多，去找大夫配个吃了不痛苦的毒药，一剂药下去就升天了……”

沈葭说到这里，猛地打住，忽然反应过来，自己怎么教起寻死的法子了，她应该力劝沈茹活下去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