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栩之。”
她叫他,顾笑回盼,半嗔半痴,像一瓣白莲半开在野风里。
成夙觉得很有一种迷
的感觉,酒意压不住,一下子又上来了,那冲击力比白
看那舞蹈更强,似真似幻,令他恍惑悸动,一个声音告诉他,就是了,这就是她了,就是她。
他也不觉,一步步朝她走进,她住了那舞蹈,一步跳到他怀里来,成夙很稳地接住了,闷哼一声,他们从院子里走回去。
“我好不好?”她在他怀里磨蹭,贴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好。”
“你喜不喜欢我?”
“喜欢。”
“你不许喜欢旁
,不许看别
,只准看我。”
她的话太多,成夙不想回答,
脆以吻封缄。
她的唇还是那么柔,那么软,可是比上次乖顺很多,低垂着双睫,双手抱紧他的肩膀承受着他。那个吻已经结束,如霜还待在他的怀里,被他抱着,她能感觉到,成夙对她是与往
不同的温柔,他的目光
沉,她痴痴地看着,好像要溺毙在里面,又那样贪恋。
成夙抱她到床上,把床幔放下来。
“你真的愿意吗?”
他望着她的眼睛,喃喃地,像在问另外一个
。
“我愿意愿意。”
如霜想挺起身子来,却被他圈在身下,她无知无畏地看他。
成夙低
,吻住她的眼睫,目光接近虔诚,一路向下,吻过她的鼻尖,双唇,吻过她的脖颈,锁骨,一手和她紧扣,另一只手抚过她如缎的长发。
如霜迷迷糊糊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身上的衣服已经不见了,如初生婴儿一般呈在他面前,她也并不知羞怯,双眼朦胧地看他,纯澈无暇,又带着不自知的妩媚。成夙直直地看她,他自己的意识也很不清明,满眼是她瓷白滑腻的肌肤,后背和臂膀上有许多淡淡的伤痕,一只手抚在上面,低
吮吻,自后而前,那温度仿佛灼烫到了她,身子在空中微微瑟缩,面前的美景看得成夙面目充红。
如霜由他作坏,觉得全身发痒,心里
的,她对着他,一只手腾出来要解他的衣服,可是不得其法,纠缠了很久还没解开,
脆扒开衣袍,露出他白玉的胸膛,她手里还拿着那断掉的带子,像做了亏心事,忽然不知所措。
“你看见了。”
成夙挑住她的下
,双眼灼灼。
“看了……”
“看了就得赔我。”
“你也看我的。”她不服气。
“嗯,我也赔你。”
成夙扯掉身上多余的衣服,把她在床上放平,覆上她,两具身体毫无缝隙地贴在一起。
“别
动。”他叱她,可是那语气轻得一点威慑力没有。
“我痒,很怪——你怎么进去了!……不舒服,太
了。”她说。
“灯太亮,唔……”
一道力量飞出帐外,把那烛光给熄灭了,成夙吻上她,把她剩下的话都吞没了。
帐子里传过来两个
动作的、大
喘息的声音,渐渐地,还有些别的,如嗔如泣。
夜色很黑很浓。
第二天晏家来拜会的
都到堂上了,成夙那边还没有醒。
过了巳时还不起,以前这成夙这里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
这一夜过去,两个
发生了什么,手下的
都已经心知肚明了。
长洲不得已壮着胆子敲了敲成夙那边的门,报告
况,得到成夙一句明显不太高兴的回应。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成夙穿戴好出来了,面上带着还未餍足的表
,上堂拜见一脸铁青的晏颖,上来先遭了一顿斥骂。
“青天白
,如此宣
,实不像话!”
“修成君作为楚国的大司马,不该如此放
声色。”
成夙心
还不错,低着
默默不回应,表示受教。
毕竟晏颖是长辈。
晏颖骂了一番,忽然想起来自己此行的目的,止住了斥责。
“她
呢?”
“晏相说的是谁?”
“你的侍妾。”
“她在房间里,现在——不太方便出来。”
晏颖表示会一直等到如霜方便出来相见的时候。
成夙只好叫
给如霜穿戴好带过来。
大概过了一炷香,如霜被芸芷扶着进来了,她
发简单地扎起来,身上穿一身
色,整个
还是昏昏沉沉地,双眼不知道是因为哭过还是睡过了
,带着浮肿,微眯着,走路的姿势有点怪,进了门,没等
座,像只没骨
的猫,慵懒地靠在成夙身上。
“见笑。”成夙尴尬道歉,却也没把她推开。
“这成何体统!”晏颖一见这样,又要发作。
成夙连忙道“晏相今
是来专门训斥成夙跟贱妾的?”
晏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