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珩山……”
温郁没想到这样一个不苟言笑的严肃男,背地里有那么多令难堪的癖好,手指在他嘴里快要融化掉了,不得不低声唤他的名字。
“只是小时候吗?”就在不久之前,还在床上叫过他的名字,晏珩山吐出他的手指,贴着他的手背,把他的手带到他吊带的领那里。
“自己拉开。”
温郁羞得更厉害了,雪白的脖颈都开始发,他摇晃脑袋,不肯做这样放的动作。
委屈得泪珠滚落下来,“为什么,不相信我。”
晏珩山滞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