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秀的舌根无遮无挡地露在空气中,颤巍巍的,可怜的。
还来不及往回缩,就被晏珩山吸嘴里。
舌在晏珩山的腔里小的可怜,软的,发着颤的,却因为湿热的温度而分泌出水来,晏珩山沿着舌的纹路慢慢地舔吃和嘬吮,直到舌也充血肿大起来,汩汩地流出腥甜的水。
温郁一开始还有些力气挣动,后来双眼涣散,在晏珩山的怀里一抖一抖的,双颊红通通的湿滑,无力地被晏珩山翻来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