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栩栩,这里没有外,只有你我二,你能不能跟我说实话,为什么不肯嫁太子府?”
她不相信之前从江州返回时她说的那些绝绝义的话。
如果真如她所言,他们有怎么会一起经历那么多?
地牢里,她为他而掉的眼泪,绝不是虚假意。
安栩端着茶杯的手指一僵,抿了抿嘴唇,有些不自然。
垂眸,略思忖后,才缓缓抬眼看向他,语气有些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