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翘了个二郎腿，手边放了一堆瓜子壳，随即他一把抓住一旁的瓜子仁一把倒进中：“我也想吃，我也想玩，我正吃着呢，这算什么病？”

“不，你不懂。”打断温诡说话的是十五号，十五号脸上的痣在他说话间高低起伏，这痣比起寻常的痣有些过于庞大和漆黑，比起痣，倒更像是某种诡异的伤痕，“我想工作，我是想工作的，除了工作，我还有很多东西要学习，工作，学习，学习更先进的经验，我时间不够了，但是，但是我又提不起劲工作！”

他的表狰狞起来：“就像现在，我怎么能坐在这里跟你们聊天呢，我想工作，我好想好想工作，还想学习，学习新的知识，但是，这样坐着，什么都不，真的好快乐。”

“我像是被分隔成了两个，我想工作，我又不想动，坐着实在太快乐了，可是我不应该这样快乐的，你们懂吗，这种痛苦？”

其余：？？？

……还真是不懂。

但是总不能这样直说自己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