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季辞远沉默了半响,抬手去扶眼前的,“没事……都过去了,你起来吧。”
一直在旁边高度戒备,准备随时跳起来轰的老板娘拉着酒保走远了。
“真好,哎呀,真好。”老板娘小声感叹,“卢翰采那玩意前两天进局子了,石阳荣也跑来道歉了。是我的错觉吗,怎么感觉咱们小辞最近的运气变好了。”
“道歉是道歉了,”酒保看着窗边的方向,“但伤害已经留下了,只是上的道歉又能弥补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