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擦净脸走出去。
此时夏凌风正在洗衣机面前洗衣服,看到他从浴室走出来就问:“下次飞什么时候,飞哪?”
卫译张了张嘴,想说他已经离职的事。
但他看到夏凌风那张带着疲惫的脸,那透着淡漠的表,忽然之间不知道为什么说不出了。
可能是觉得对方太累,他说自己离职必定得长篇大论说为什么离职,夏凌风也许没力气听。
当然,也可能就是因为他自己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