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姜寰跟得很紧，包藏了一点小心思，目光停留在路勉很随意晃着的手上，他一心二用，走了一会就有点出汗。

路勉侧过看他，季姜寰有点湿的发贴着脖子，棉衣的领敞开了点，肩背纤瘦，让他想起聒噪的夏季里，碰到某种冰凉的石的感觉，温润的、舒服的。

路勉这么想着，停下脚步，朝季姜寰伸出只手。

季姜寰愣了两秒，就被路勉掰开手指，用一种十指相扣的姿势握得很紧。

他十分没出息地又听见了胸腔里的轰鸣。

路勉望着前方，没有看他，嘴角噙着点笑，鲜活得不像是他自己。

季姜寰有点迷糊地被牵着，一脚一脚浅，忽然想起什么：“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