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错愕地看他,周围坐着的几个面面相觑,怀疑自己听错了。
让窒息的压迫感像水一样朝着最靠里的五个位置涌来。
路勉的表冷得有些森,瞥了眼距离包厢门的位置。
半晌,吴景根叹气,摸了摸自己的平,说:“具体的,明天去公司聊吧。”
这句话宛如一个让解压阀开始工作的信号,包厢里焦灼的高压气氛忽然散去。
“明天下午两点,到厂里看看,我让在门接你们。”吴景根啪地按下打火机,又把丢进碗里的那支烟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