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只供盘，左盘内奉花，右盘内奉鲜果果实，中央盘内则奉一块金灿灿沉甸甸的不规则形状的金矿。

公司创始海荔夫已经年过九旬，现在维持整个海岛公司运转的是她的孙子钟。

钟握着珍珠手持，站在龛前闭目祈祷。年过四十的男保养得像三十出，穿着随意，休闲沙滩装是他最常见的打扮。

有敲门走进来，钟才睁开眼睛。

来是位冷面少，看穿戴不像海岛常住民，蓝绿色长发盘在顶，细长发辫垂在身前，裙装以兽牙和骨珠做装饰，手里握着一卷犬绳，整个散发着原始部落的野美。她幼时契定十四恶犬畸体，六岁斩杀迁徙途中的龙族畸体火焰阿瑞斯，称驯灵娘娘。

“地下铁派遣一批新转正实习生前往恩希市，今晚动身。”驯灵古尔塔嗓音冷冽，“郁岸、匿兰、火焰圭、纪年、艾科，都在其中。”

钟有些惊讶，坐进沙发里托着下沉思整整两分钟。

“不应该啊，这些都是地下铁未来的锐骨，怎么会派进还没建设完成的城市废墟里？难不成……孔却那老狐狸已经猜穿了我的计划？”钟思考半晌也想不通，如此周密的计划怎么可能被提前悉，“难道他们在我们的蔷薇辉石工厂里搜到了什么？那工厂已经彻底塌陷，死无对证了。”

“孔却真不简单啊。”钟靠进沙发背里，“依我看，你得走一趟红狸市了。”

“不会打惊蛇么？”

“孔却从来不藏着掖着做事，他这么坦坦把往恩希市送，不给他添点堵我难受。”钟哼笑，“你要是能一招团灭他们，也不错啊。毕竟曾经斩过龙，想来对付几个臭未的实习生也不难。”

“那掉队的龙受了伤，才会败在我手，不要听信传说。当年你死我活的局面下，如果不全力以赴就会被龙吞噬。”

“去吧，红狸市有我们的接应你。”钟挥挥手，“我等你们好消息。”

古尔塔点了，转身向外走，离开监理室前，她瞥了一眼墙上的龛，警告钟：“供奉这一位不能用黄金。”

“哦？”

“活贝、鲜、骨。奉这三样。”

“你可别胡说，又不是邪。”钟自言自语摇，祖母在海岛上留下了许多宗教祭祀相关的物品，她家族的信仰也一直传到了孙辈。

“海中古难免沾些邪气，不懂就不要供奉。这位不好伺候，你供得好不一定保佑你，供得不好却一定会坑你。”

“我只是把我觉得最好的东西奉上了。”钟听得专注，立刻起身撤下供盘，双手合十祈祷赔罪。

驯灵离开后，钟也离开监理室去餐厅见合作方，海岛餐厅的晚宴极尽奢华，配备两位顶级大厨为客制作美味。

主客推杯换盏，品尝海岛特产的珍贵海鲜，钟却很少吃刺身，也从不取食鲜美活腌，客问起才知是从小在祖母身边长大养成的味习惯。

晚宴进行途中，古尔塔发来一张照片，拍摄了一辆橘色的大车。

*

鬼虺牙安静坐在轿车副驾，郁岸坐进驾驶位，发现脚够不到油门，只好动手把座位调近。这是昭然的车，留在别墅车库里给他用。

“有空你要学开车，你是保镖，哪能让老板给你开车啊。”郁岸有模有样分配起任务来。

“好。”小鬼听话点点。他的眼睛在黑暗中呈现金色，见光后褪成白色，这种畏光特和昭然很像，既然名为渊蟒，想必长时间生活在水区。

他的身上也存在一种淡淡的棺木香，和昭然的气味极为接近。

“你见过昭然吗？”郁岸好问。

“昭然？”小鬼茫然歪。

“御羲和，应该是这么叫吧。”

小鬼敬畏点：“我因羲和大残留的温度才能壳出生。母亲把我产在羲和大的巢里，我透过卵壳看到许多没有双手的骨架，脖子挂满锁链，远古战的雕像在海底白沙里，战手持的盾牌上雕刻着太阳花纹。”

车驶大停车场，停车场警备森严，夜晚也会安排不停巡视，郁岸下车环顾四周，找到了明即将启程的两辆大，搬运工在停车场门留下了一些脚印。

其中一辆装满打包完毕的畸动设备，将会跟随前车一起运往恩希市，帮助建设新公司。畸动设备价格昂贵，有些甚至有价无市，需要专门定制，等上半年才能装配齐全。

郁岸仍然以紧急秩序组组长身份前往恩希市，难免多心，检查所有防撞垫是否有损缺漏，不给大老板留下任何开除自己的理由。

“这个值很多钱吗？”小鬼隔着窗户指向一台包得严严实实的建材化加固机。

“不贵，也就买我两条命吧。”郁岸打开手电筒检查固定器，用力推推机器测试包裹稳定，“超过一定规格的大型畸动装备不允许空中运输，可能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