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在期待什么。

“不重要。”郁岸目光灼灼望着他，“看见你，就想做，行不行。”

“哈……。”语出惊让昭然吐了气，唇缝微启露出洁白牙尖，耳廓泛红。被不稳定的小辈堵在墙角直截了当表白倒还是第一次。

他转身想走出洗手间，但被郁岸绕到面前截住：“面试官？”

昭然无奈，把兜帽扣回郁岸脸上：“叫然哥。”

*

昭然走进大老板的办公室，坐进软皮沙发里。

大老板从茶案后抬起，见郁岸乖巧站在昭然身边，一声不吭低玩手指，但身上似乎多了一些血迹和水渍。

“孩子，你先出去。”

等郁岸不不愿走出门外，大老板倒了杯茶，数落昭然：“我说，怎么动这么大的气，来杯菊花茶，清热败火。”

“气他不长记。”昭然手肘搭在沙发一侧扶手上，“老板，您想提拔郁岸，最好别往杀手方向培养。”

大老板眯眼笑，金丝眼镜细链摇晃：“这么娇惯呀，畸猎公司不教杀，难道教做慈善啊。”

“这小子不一样，他只是还没在你面前表现出来，一旦坏起来就跟洪水冲了坝门似的，我好不容易才把苗掐灭，你又给他带起来了。”

“您还在他面前抖落我的老底，以后我怎么管他？”

“小孩听，他追着问嘛，正好今天清闲，就多讲了些旧事。”大老板一贯好脾气，搓着南红珠子点，其实压根没听进去。

“年轻犯错是常事，你担待些不就好了。灰鸦游戏公司的委托怎么样了？”

不愧是老板，连搪塞的语调都如此温和宽厚，昭然也不好再继续前个话题，只好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