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远。”
宁知远“呵”了声:“你不说我自己都忘了。”
这么多年了,他选择遗忘当初执意不肯跟岑致森一起去英国的原因,只记得当时自己的愤怒、委屈和无力,原来不是他任,一个只有十岁的孩子,那时能做出的选择,不过是出于本能的自我保护而已。
“岑致森,你半夜叫我出来,带我来这里,特地提起以前的事,就为了跟我道歉?”
宁知远抬了眼:“为什么你要道歉?你说的,错的不是你,也不是我,所以你为什么要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