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你一言我一语，态度自然亲密，像自成结界。

宁知远伸手想去摘一片叶子，被岑致森握住手背：“小心点，别碰，上有刺。”

“我知道，”宁知远说，“我就看看。”

汤书杰：“……”

没眼看。

他跟这两兄弟也是打小就认识的，宁知远刚学会说话那会儿，他看这小娃娃长得可，总想逗他叫自己哥哥，但宁知远不买账，被逗急了还会咬，偏偏对着岑致森却又一一句“哥哥”叫得甜，态度天壤之别。

对，这位小岑总打小就是个心眼忒多的。

后来他们兄弟关系不合，岑致森每次提起他这个弟弟都是无奈，汤书杰还幸灾乐祸过，结果现在竟然？

如果不知道岑致森的向，他或许不会多想，但偏偏他知道。

岑致森身边那些，他也见过其中一两个，跟宁知远完全不是一个类型的，真要说有什么共通点，不知道都是男的算不算？

岑致森喜欢男，他的这位没有血缘的弟弟就是个男。

“你们走不走啊？要看树回来再看也可以吧？”汤书杰受不了地开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