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响,时夏感到被子底下有一只手在他上轻拍了一下。
时夏的脸颊发烫,但还是执着地啃了一牧冰的脖颈,“没有,想跟你再折腾七天七夜,折腾到你一滴不剩为止。”
然后他听见上方轻吸了一气,用隐忍的语气警告道:“时夏!”
时夏没忍住笑起来,心里有一种恶作剧得逞般的满足,直到牧冰按着他的脑袋把他推开,“别闹了,赶快洗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