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夏坐在那里久久说不出话来,许高达倒是没什么心理负担,还招呼酒保再来一杯。
当许高达的下一杯酒喝到一半时,时夏用很慢的语速开。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是傻子吗?”
“不瞒你说,冰哥是我认识的最聪明的,可我们有的时候也觉得他有点傻。”许高达伸手比划了一下,“但是我也不是不能理解,到处的时候,就是会变傻的。正所谓天若有天亦老……”
“什么意思?”时夏打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