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格不一样。”
“对对对。”
“其实我觉得……”负责编剧的姑娘还凑过去跟佟蔓蔓耳语了一阵什么,两先看看牧冰又看看时夏,不约而同地露出意味不明的笑。
时夏觉得此时此刻自己的脸烫得简直可以煎蛋,羞耻、愤怒、尴尬叠加在一起。
为什么偏偏是牧冰说出这种话来?
表面上好像是替他解围,实际上肯定只是想看他这副难堪窘迫的样子罢了。
然而牧冰什么表都没有,像刚才轻飘飘说出这句话的不是他一样,依旧面无表地吃着碗里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