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眸望向陆崇,从昨算起,他已经两一夜没睡,眼底也透着淡淡的黛色。
方才听怀香说,陆崇陪着她一起不吃,她喝过参汤补充体力,陆崇只喝了些酽茶。
“您的胃本来就不大好,嘛不吃饭呀。”她还未恢复,嗔怪时声音也软。
陆崇见她有抱怨自己,痛快的认错,那双总是沉静的幽墨眸,此刻倒是盛满了温柔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