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
他们面面相觑几秒,楚白的表变得古怪了起来。
邢司南也想起了什么,他咳嗽两声。
“你现在这张脸……”楚白委婉道,“实在是有点……有碍观瞻。”
“可算注意到了?我还以为你不是那么肤浅的。”邢司南摸了摸自己脸上那道颇为可怖的伤疤,“怎么办,毁容了,你不会不要我吧?”
“……做的挺真的。”楚白看了眼邢司南,不忍直视地移开视线,“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你这种样子。”
“彼此彼此。”邢司南道,“你看起来像三天没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