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发现，顶多是我俩挨处分挨批评，没什么实质的伤害。”邢司南循循善诱，“但要是李宏宇愿意开，能将他和他背后的犯罪团伙连根拔起，那将拯救成千上万个家庭和无数条命，我想虞队，你应该很清楚怎么选吧？”

“……”虞涛沉默地看着手中的茶盏，表有些犹疑。

片刻后，他开道：“……你怎么保证李宏宇一定愿意开？邢队，你没参与后续调查，可能不太清楚——除了严刑供，能用的法子我们基本全用上了，甚至派找到了他老家的家……但无论怎么劝说，这孙子就一句话，除非改判，否则，他绝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