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悄悄竖了起来。
果不其然,几分钟后,叶俊沲还是没能克制住类与生俱来的旺盛求知欲:“等等,男的?该不会……也是系统里的吧?”
楚白靠着椅子,像没听见似的。
“你在越州认识的?”叶俊沲拍了拍他,“还是说,你是为了他才去的越州?”
“……”
“喂,别装睡,说句话啊。”
楚白侧过身,躲开叶俊沲的手:“……你想的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