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住的从来不只他一个。
“对不起。”邢司南重新把他拉回怀里,抱紧了他,“现在回想起来,我当时责怪你,只不过是在推卸责任罢了。是我先坏了规则,是我自作主张,一切的起因都在于我——楚白,我没你想象的那么完美无缺,我也会冲动,会犯错,会胡思想,会下意识地逃避责任……所有常所拥有的一切缺点与陋习,我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