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司南几乎立刻察觉到了不对。
他天生就对的五官比较敏感,再加上工作的缘故,临平分局,甚至可以说整个越州市的警员,他或多或少都见过几面,能凭借模糊的印象大概回忆起对方的身份。然而站在宋既明身后的三个,他却毫无印象——这即是说,这三个,至少不属于越州。
再结合宋既明的色……邢司南忽然有了一些不太好的预感。
他回过看了一眼病床上的楚白,吸一气,迎上去:“怎么了这是?这么大阵仗,我和我队里的应该都没犯什么事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