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白看着楼下黑压压的群,重重地叹了气。
邢司南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低沉:“走吧。”
楚白点了点,从护栏上直起身,正准备离开,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了一点不寻常的东西。
对面居民楼的楼顶上倏地闪过一点亮光——这种事时有发生,并不值得引起的注意,但过去十年刀尖舔血生活所培养的、对于危险近乎本能的敏锐直觉,让楚白突然意识到了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