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行知仰起,他身后风漫漫卷过大地,苍穹低垂,厚重云团沉甸甸地压在钢筋水泥浇筑而成的高楼大厦上——这间声色潦,空旷而寂寥。
几秒后,他看着邢司南,冷冷地开:“警官,您想的太多了。我杀,只是因为我想杀而已。”
“是么?”邢司南目光一错不错地回视他,“但你没有去大街上随机杀,也没有想方设法坏公共通工具,或者将毒物大范围下到公众饮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