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平视也不是,只好盯着大理石地面,像是要把瓷砖盯出一朵花:“我在思考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楚白咳嗽了一声:“我在想……会有学校愿意接收莫一帆这样的学生么?他初中毕业就辍学了。”
提到这个名字,邢司南的脸色顿时变得有点难看起来。他又向前了一步,垂下,把下搁在楚白肩膀上,声音闷闷的:“别在我面前提这个名字。”
楚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