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唯一的感想竟然是这个么?”
“确实没什么别的感想。”邢司南低下,有些嘲弄地笑了一下,笑自己迟钝,笑自己狼心狗肺,心狠眼瞎。
他喃喃道:“……就是有点恨自己。”
“你别这么说。”老何又叹了气,像是个为叛逆期儿子碎了心的老父亲,“我早跟你说过,这事儿不简单,这个更不简单。让你离他远点吧,你又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