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被推平,这栋楼也好,楼下那颗银杏树也好……什么都不剩下咯。”
楚白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银杏树下,小小的秋千随着风,在空地上一晃一晃。
恍惚间,男还站在那里,眼角眉梢都是落余晖的光。
死亡不是一切的终结,被遗忘才是。
“哎,这年纪大了,就是容易伤感。”赵毅取下眼镜擦了擦,又重新戴上,“对了,你刚刚说,你现在在哪里工作来着?”
“越州。”楚白想了想,又补充道,“越州市临平分局,刑侦支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