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迎接他的只有冰冷的墓碑。过往二十年光如流水,而如今,覆水难以追回。
死如灯灭,其实真相对于死者来说毫无意义。楚白想,唯一的用途,大概就是给还活着的安慰罢了。
“不说这些了,你或许会想知道这个……我现在过的还算不错。我在越州,遇到了一些,获了一些案子。刑侦队里的同事都很好,有一个叫杨朔的,嗯……他很像是年轻了二十岁的你。”
这什么类比。楚白咳嗽了一声:“咳,没有骂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