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
“所以你跟我说他涉及案件,我还真挺意外的……”对面唏嘘道,“完全看不出来啊。”
楚白想起档案上陈耀的证件照,男孩的发剃的很短,鼻梁上架着副厚重的黑框眼镜,穿了一件藏青色的格子衬衫,略显青涩的五官平平无,毫无记忆点。
比起正常,也许一个更为恰当的形容词是不起眼,或者说没有存在感。他像是每个读书时期都会遇到的那么几个男同学,即使同窗四年,在毕业后某回想起你的大学生活时,你甚至不会记得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