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她被吓的瘫倒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楚白!”邢司南站起来,厉声喝道,“你怎么回事?”
楚白跌跌撞撞地往后退了两步,弓起身。他的身体里住着另外一个,或者说,他把那个关在了自己的身体里。
一个和他一模一样,却又截然不同的。
然而在此时此刻,那个终于冲了一直以来囚禁着他的藩篱,肆意而疯狂地展现出自己。楚白站在黑暗的角落里,冷冷地看着李霞,像一抹无名无姓四处游的幽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