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个文件的监控录像中的内容大同小异,总之,没有任何可疑员或可疑行径。楚白揉了揉酸痛的眼睛,推开椅子站起身。
邢司南不知道去哪了,办公室里和他方才看见的马路一样空空,只有杨朔还坐在电脑桌前,勤勤恳恳地看监控录像。楚白咳嗽一声:“那什么……有一次纸杯么?”
“要一次纸杯做什么?”杨朔顿了顿,福至心灵道,“你要喝水?你用邢队的水杯喝呗,他反正不怎么介意这些。”